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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-5
星期一(Monday)
晴
办公室的青姐告诉我有包裹,没有介意,以为是工作上的东西,走到跟前,才发现是母亲寄来的腊肉,用柏树枝燃烧未尽的烟熏过的四川腊肉,每年,母亲都要亲自做点腊肉给我寄过来,虽然也向我唠叨邮费是如何的贵。收到包裹,细细闻了一下,突然觉得特别想吃肉了。
我的胃口纯粹是母亲的巧手给撑大的,我对食物的贪念也只有母亲才能给我,吃过太多的山珍海味,始终觉得都不及父亲褒的绿豆粥和母亲腌制的咸菜,如果说川菜重视的是一个辣味的话,在母亲这里我却吃出了许多比辣更要好上一百倍的美味。为了爱护自己的胃,先说其中一种吧: 四川凉面:有一日跟先生去重庆酸辣馆吃酸辣粉,心满意足之后,看到厨房内正用风扇吹刚煮好的活面,一边吹一边用筷条把面条分开来,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少时在家中,母亲每一次给我们煮凉面的情景,一边用大蒲扇急急地扇动刚出锅热腾腾的面条,一边用筷子分开正在凝成一团的面,还要不断地往面上浇一点菜油,面条终于一条条凉下来的时候,母亲却一头的汗了,而要这个时候我刚好在家的话,我便是那个拿着扇子拼命摇晃的人,而每每第一碗凉面也是我这个最好吃的人先享口福。母亲把面弄好后,她便去配一些辅料了,比如...... 2009-1-2
星期五(Friday)
晴
母亲是一个有很多缺点的人,极为的简单且粗暴是她的最大缺点,很小时候,叛逆的我甚至在母亲单位的墙上写下“打倒##”,那是在一次被骂得狗血淋头后的发泄。
慢慢大了,在与父母的相处中,终于从父亲那里得来宽容的真传,学会化干戈为玉帛的功夫,学会随遇而安的豁达,年轻时候,我们不懂,那个骂我们最痛的人原来也是爱我们最深的人,后来终于在世事沉浮中明白了这一切,才知道母亲的凶恶和吝啬和父亲的的豁达和大度都是因为爱。 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; 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!说一说父亲和母亲吵架的事吧。 母亲又生气了,有半个月没搭理父亲了,家里的饭菜只剩下最简单的冬瓜,一吃就是一个星期多,直到味觉变淡。父亲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挽起衣袖煮饭,且低眉顺眼,好象一个受气的小媳妇,冷战之初,父亲也会“牛”一点,你不理我,我也不理你,我跟女儿将就着吃,过了几天,父亲就开始慢慢让步,想了很多法子来讨好母亲,好象都不奏效,但自从父亲在客厅的墙上贴了那么一首曹植的诗后,家里气氛便慢...... 2008-12-3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《青春》 2008-12-25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母亲是个老愤青,母亲最讨厌的是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人,天性中,她不喜欢当官的人,最恨拍马屁的人,一句话:是个耿直得有点过火的人,其实父亲也是这样一类人,从不溜须拍马。
母亲讨厌那些边说话边对别人“打眼花”的人,她知道,这样说出来的话就跟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,她曾用很愤恨的表情对我说:我最不喜欢某某,一说话那眼晴就不停地乱动。想想就笑,如果是眉目传情,母亲就一定不会讨厌了吧。 母亲也不喜欢那些聪明地有些过火的人,比如二叔,二叔跟舅舅在一起玩麻将,他就知道早早收手回家,而恰巧那天晚上,继续玩的舅舅就被公安抓了个正着,说是聚赌,去讲了人情才放出来,母亲就老说:你瞧你二叔,真会溜。其实二叔的文化比舅舅高多了,他知道收手也是他的教育在告诉他适可而止,而舅舅后来因太过的沉迷于赌博而心性大变,我想也跟母亲的溺爱有关,在这个社会久了,知道有些事该怎样就要怎样,是讲不得半点人情的,管一个人其实就是爱一个人,而纵容一个人就是害一个人。母亲在后来的日子里不知有没有悔意。 想想我现在几乎就要变成一个拍马屁的高手,不知母亲知道该作何想法,其实在社会中...... 2008-12-21
星期日(Sunday)
晴
母亲是干练甚至是前卫的。还记得青春期的我是一个内向而忧郁的孩子,成天只会对月伤怀,做了无数个梦,尤其穿着上甚是保守,每每还喜欢鞠着背,含着胸走路,那时,我的母亲便有惊人的语言:怕什么,电视上三点式都敢穿,你怕什么?母亲好象很粗心,很多时候她捉不到我内心细微的感觉,我只是笑笑,表示我的宽容,却绝不苟同。
昨晚跟一大帮朋友去了理发店把稍长一点的头发又剪成了男人头,镜子里马上出现一个年轻很多岁的我,好象一个孩子。 而我的这些头发,在12岁以前,全是母亲亲手为我打理的,每每剪一次头发,就象打一场小小的战役,怕痒、怕痛、怕剪得不好看,足足折腾1个多小时,母亲这个时候却是颇具耐心的,不单配了很多剪发的器具,还尽力满足我的各项要求,吵吵闹闹中,我的头便成了母亲手中的一个艺术品,她热情地创造着,我却无奈地忍受着,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,缩着脖子的我、拿着剪子凶神恶煞的母亲、那些缺了牙的头发、同学们奇怪的眼神、以及母亲骄傲的神态,唉,也都一去不复返了。 我现在头发心结却有些重了,理发一定要找一个用心来剪发的师傅,差不多10年了吧,我的剪发师傅...... 2008-12-20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母亲就要60岁了,而我的记忆仍停在23年前的那个午后,我的几个小伙伴第一次见我的母亲,咬着我的耳朵说:你妈妈真漂亮!
母亲是美人中的美人,有一段时间我很爱听的一首歌: 噢慈祥的母亲是美人中的美人 噢像那白度母一样心地善良 她背水走过的小路柳树轻轻摇晃噢 她挤奶走出羊圈格桑花围着她尽情开放 啊慈祥的母亲啊妈妈慈祥的母亲 我是你用生命生命写下的历史 噢慈祥的母亲是儿女们的太阳 噢为了我们燃尽青春之光 她头顶堆满白雪 腰弯成一道山梁 她每天摇着经筒 一心为儿女们祈祷吉祥 啊慈祥的母亲 啊妈妈慈祥的母亲 我是你用生命生命写下的历史 你给我用阳光织成的翅膀 噢无论我飞的再高再远 ...... 2008-12-17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近日感冒,有了些时间来弄照片,虽是没什么技术含量,也拿出来晒晒吧 熊猫海里的一株小树 ![]() 午时的镜海,早上去才能拍到镜海的静美,我去的时间不对。 ![]() 珍珠滩水下的石头,不知拍到没 2008-12-13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(一)
在喧嚣的城市生活久了,总有点不耐的感觉,极为希望能到深山里去自由呼吸。 终于有了这么一天,可以到九寨去玩一次了,那是我学生时代不能成行的天堂。 当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时,我在心里叫到,故乡,我又回来了,嘿,其实我四个月前刚刚回过,只是每次回家,每次的心情都是一样,稳定与亲切。 坐在旅游专车上,路边的风景徐徐而过,这是和广东亚热带风光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美丽,美的淡然,美得从容,浅浅的一点绿,一点黄。不象广东到处都是疯长的深绿,没一点诗意,没一点退路。 在故乡的亲切景物中,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。 不知不觉就到了松潘,岷江沿线的一个盛产苹果的自治区。车在路边停了下来,稍是歇息。一下车,我就走向路边的小摊,用四川话和他们攀谈了起来,呵呵,滋味太好了,老乡,你辛苦了。买下没有经过物种进化的枇杷,那一种久违的天然的甜味渗入心里,至今不敢相忘。 终于到了我们沿线要看的第一个景点,一座达赖喇嘛寺院,渐愧的很,我忘了它的寺名,导游说...... 2008-12-13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第二次进九寨,九寨对我仍如老情人一般,尽显她的妩媚,这次去,不单看到满山的红叶,还有白雪皑皑,色彩配得是恰到好处,我会向同行之人吹捧这里的景致,第一次来,她们也是惊叹此地的美,一种五光十色的美。
要走的那天,在飞机上,我的心突然觉得难受,想哭,哭不出来,我不明白我怎么了?这两天,想明白了几件事,九寨对于我,可能今生就再不会去了,而让我真正痛心的是九寨老了,在五彩池那里,我没看到2000年去的时候那种诡迷的色彩,当年很多人上九寨都是为了那一个小小的神秘湖泊。 九寨确实比以前漂亮了,整洁了,规划很好,却让我感觉到有些最后的辉煌,几年前的那种丰盈和纯粹不见了。 想起93年同学们都没钱的时候,大家怎样凑钱,越过千山万水也要去九寨一瞧的时代,现在,路途近了,交通工具先进了,景色却老了。 我仍深爱,却爱得有些痛心的九寨,我不知如何向曾经年少如我的同学说起。 唉,还是少一点人为的干预吧。 有一句话萦绕在心间: 与山对坐,沉默是最绝妙的语言。 ...... 2008-12-6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从九寨回来,想说的话很多,有时忍不住就输入到手机里面,看着当时的情绪,有些不可捉摸的忧伤,有个好几年的老朋友说我的博客有些淡淡的忧伤,我不置可否,因为这个博我实际上是自闭了很久,不肯打开,忧伤是难免的了。
了解自己有些习惯悲伤后,我就不得不经常提醒自己要阳光些了,哪怕一点点阳光也要努力去拨开内心的灰霾,想要恢复到几年前的自己还着实费了些功夫,毕竟经历多了,有些事情不能马上就单纯一笑,所以一直在努力着跨越自我本身的障碍。 近些日子工作不是很忙,有很多时间拿来思考,又重新拾起以前爱剪报,爱摘抄的习惯,试图用专注一件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 好在我一直坚持着做人的本份,这些日子来受到许多情谊的关照,一个笑颜,一句支持的话,一个赞许的眼神,共同的想法等,不一而足,让我感觉到内心暖暖的。 又觉着肩上的担子重了,昨日晚上看小儿聊QQ,竟然打出一句:我妈妈在我旁边,你不要乱说话啊!我不禁又要笑着感叹时光的流逝了,几何时,我跟小儿的角色换了个,我成监视员,他成主力军了,哈! 还是要寻找一点时间和心情来写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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